贵州从江:古老而神秘的斗牛文化至今仍散发迷人魅力

中国百科(记者 王玉伦)贵州省从江消息:往洞乡位于贵州省黔东南州从江县西北部,距离从江县城约110公里,位于黎平县、从江县、榕江县交界的“金三角”地区,是南部侗族九洞地区的中心。全乡下辖17个行政村高传、信地、吾架、增盈、德桥、往洞、增冲、朝利、孔寨、贡寨、托苗、厦往、秧里、会里、则里、弄吾、德秋,以及42个自然寨,90个村民小组,居住着侗、苗、汉等族人民,其中侗族约占全乡总人口的96%左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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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楼是往洞村的一个自然寨,距离往洞乡政府所在地仅1公里,著名的九洞地区的斗牛塘平楼牛塘就位于村口附近,平楼议款条约的款碑立于牛塘旁边。每到斗牛盛会,这里就变成了激情和欢乐的海洋,古老而神秘的斗牛文化以及与其息息相关的侗款文化,至今仍散发着迷人的魅力。

斗牛,是侗族、苗族最喜爱的民间娱乐活动之一,盛行于从江、榕江、黎平、锦屏等地。据康熙时期的《贵州通志》记载,侗家“俗尚斗牛,先以重货购大牛,饭之使肥,届冬则择日各牵牛出斗。千百为群,奔腾跳掷,必胜负分然后止。胜者挂红帛于牛角,牵至祭,吹笙置酒以乐。不胜者宰牛分食之。”这说明清初在上述地区已有斗牛的风俗,而且盛极一时。侗族、苗族斗牛具有悠久的历史,流传的《斗牛古词》中这样唱道:“孔明天相号召娱乐,苗、侗祖先凑银买牛,吹笙斗牛,乐而忘返。”据往洞村的一位寨老介绍,斗牛始于三国时期,诸葛孔明对西南各少数民族进行教化,当时当地人的生活还处于比较原始和野蛮的状态,诸葛亮在教会人们吃穿住用行等生活常识的同时,还号召人们举行娱乐活动,比如唱歌、跳舞、斗牛等等。自那时起,即把亥日定为斗牛日,悠久传统的娱乐,每逢节日喜庆,必以斗牛取乐助兴。从江境内侗族、苗族均有斗牛的风俗。特别是往洞、停洞、东朗、加鸠、加勉等深山区 ,已成为一方文化现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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侗族、苗族斗牛采用水牛。斗牛一般一个村或一个自然寨养一头。斗牛选择条件严格,须具有“两大六粗” ,即牛的身体壮大、胸宽头角大,此外还要求毛旋、线条相配得体,各方面都要符合标准方能入选。凡选中的斗牛不惜重金由全村集资购买。买回的斗牛由村中的养牛高手专职喂养,也有的村寨采用按户轮流喂养。牛所需的饲料及所花费用由全村每户平摊,斗牛平时除了吃青饲料,还吃糯米饭,临近斗牛的前半个月还要加喂一些白酒、辣子之类,使斗牛不仅身强力壮,而且凶猛好斗。平楼斗牛场位于贵州省从江县往洞镇平楼牛塘,面积30余亩,为九洞村寨斗牛中心。四周有小坡环绕,可容观众万人,站在坡上可居高临下,场地尽收眼底。斗牛为当地侗族百姓最热闹的民间娱乐活动,农历正月到三月和九月到十二月,每逢亥日为斗牛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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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楼斗牛场场地在一个开阔地,古木参天,流水曲抱,风景优美。各村寨男女老少来到斗牛场观看对对牛王角斗。

侗、苗家人喜欢斗牛为乐,多在春秋之季进行。虽然同是两牛相斗,但南北侗乡礼仪各异,这些不同的仪式都留下了古代征战的遗迹。

南部地区每年农历二月、三月或八、九月逢“亥”那天为斗牛节。在这之前,后生们吹笙到外寨邀战。准备参战的牛王圈前,人们鸣锣吹笙放炮,生食鱼食祭祀通宵达旦。亥日的斗牛场上人山人海;牛王营地里,旌旗环绕、戒备森严。有若古代将军布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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斗牛前,由德高望重的寨老《斗牛词》,宣布斗牛规矩。午时许,斗牛队伍轮流入场示威:手舞书着牛王美称的“码牌”者在前开道,鸣锣鼓芦笙者随之;刀斧手举着金瓜斧头,寨老着古装持伞以护圣母英灵,后面的人群举着旌旗拥着牛王在炮声中入场。牛王头镶铁角、罩红缎;背插令旗鹤尾,几个后生牵着在乐声和欢呼声中入场。人们护着牛王绕场三圈,高呼不止。这种仪俗称“踩堂”。踩堂完毕,斗牛便正式开始了。若是一方败了,姑娘们就跑去将“败将”的旌旗夺去,接着是胜利者以威武的姿态再次入场示威。待约定的牛王都斗过,斗牛也就结束了。几天后姑娘们送还败者战旗,受到小伙子们盛情的款待,并陪着他们唱大歌,临别奏笙欢送,还赠赎旗彩礼。相传,古时候人们种稻插秧,不会移栽。后来有两种水牯牛跑到秧田里打起架来,将秧田踩坏,主人没法,只有从较密的田里移出一些秧来插满,后来,这块田丰收了。人们从此学会了插秧。为纪念这一农活上的大事,人们牵来两牛相斗,从此相沿成习。

北部地区多以九月初九起放牛大打三天,称为“鞍瓦”,专斗的水牛称为“圣牛”。斗牛前,东道主寨派人到邻寨送帖请战,俗称“订牛亲家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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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九凌晨,各寨圣牛在炮声中出圈,向斗牛场边的主寨出发。各家各户闻炮声牵着自己的牛尾随。主寨寨老和青年们鸣锣吹笙欢迎,并备甜酒、油茶待客,同时开圈迎客方圣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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辰时许,人们向牛塘方向涌去,村寨要道和牛场入口都扎拱门,挂鱼藤草,帖对联。正午时分,三声炮响宣布“鞍瓦”开始,一阵锣鼓声传来,两头圣牛先后在拱门出现。圣牛前有一后生“丢把条”开路,后边八面上绣“镇天雷”、“大雷公”等字样的大旗跟随。圣牛的眼睛被一个后生持旗横着。头上还以草凳遮护。背置四方形篾塔。塔上贴着花草龙狮剪纸,顶置大红绣球;飘须带,牛腰围铜铃,臀部饰成六尺虎尾。那派头,俨然将帅出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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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酉时分,一声锣响,宣布当天鞍瓦结束,明天上午再战。这时,主寨的人们争着拉客回家作客。

第二天和第三天,斗牛又继续进行。直到第四天早上,客人执意要走,主寨才放起铁炮欢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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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部地区关于斗牛的来历,传说有一个爱牛的老人到外地去买得一条保家牛,于九月九日这天,牵到半路,突然脱手现一犀牛斗得难解难分。爱牛的老人在众人的帮助下,用绳子将两头牛脚拴住。杀了犀牛,救了保家牛。自保家牛到了寨上,年年风调雨顺,五谷丰登,人畜兴旺。为了庆祝这个胜利,每年九月九日,人们便举行隆重的鞍瓦活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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